张闪鸣一怔,眨了眨眼,此时州牧已经走远,街道已经解封,抱拳说道。
‘兄台真是风趣,在下先行告辞’
身旁之人,摆手不屑地说。
‘切!有毛病’
张闪鸣离开人群,跟踪官兵,来到州牧府邸,确认地点之后,查探周围地形,沿路记下大街小巷,画出一幅地图。
然后回到客栈,看着手中地图仔细研究,口中喃喃自语。
‘并州与冀州相连,必须调查清楚,并州集团有多少,能征善战的猛将,为日后的起义做好准备’
仔细研究过后,张闪鸣便早早的休息,丑时起身下床,将夜行衣穿上,然后披上外套。
走出客栈,找到僻静之处,脱去外衣蒙脸,小心翼翼按照计划的路线,接近州牧府邸。
隐藏于暗处观察,发现州牧府第守卫森严,不时的有士兵巡逻经过,观察许久未找到突破口。
只好放弃,小心翼翼原路折回,披上外套,恢复正常装束,走回客栈,将夜行衣藏好,躺在床榻自言自语。
‘想不到州牧府邸,守卫如此森严,必须想办法切入内部’
接下来的两天,张闪鸣几度查探,试图找到突破口,可根据调查所知,州牧府守卫太过森严,根本无法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