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鸣兄承让!承让!是否安好?’
张闪鸣硬着头皮,缓缓站了起来,忍着疼痛,保持微笑着说。
‘多谢纪会兄关心,本人无大碍,请继续指导’
张闪鸣捂着受创位置,一步一步向前,拾起长枪继续攀上马背,深吸一口气说。
‘呼~来吧!继续’
说罢,立即策马向前,纪会觉得对方,既然可以忍着痛楚战斗,奉陪又如何?随即策马再战。
张闪鸣单手持枪,单手握紧缰绳,想用一只手与对方火拼,另一只手控制马匹转向。
两方贴近距离,纪会先行砍下,张闪鸣单手抵挡,可单手力气,始终不如双手来得强。
一个照面武器立即脱手,纪会把握时机,长枪用力突刺,击中张闪鸣腰间,再度堕下马背。
重重摔倒在草地之上,幸好土质松软,并未造成进一步的伤害,张闪鸣仍不服气,手臂捂着腰间大声喊道。
‘纪会兄再来!’
说罢立刻站起身子,拾起长枪继续战斗,堕马、堕马、堕马、堕马,直到太阳落山。
张闪鸣都是一回合倒下,到达饭点时已满身淤痕,三人见到太阳落山,便离开练马场。
吃饭时,张闪鸣提出许多关于马术的问题,纪会与唐戈则耐心的解答。
晚饭过后,张闪鸣托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浴池泡澡,看着天花板,内心嘀咕。
‘纪会马术如此了得,竟然只在营中位于末席,高顺此人练兵果然有一手,看来我必须多加努力’
张闪鸣内心虽然着急,却知道马术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情,何况是偷学练兵之术。
第40章 家中书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