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厉仲言走过去。
她身上只穿着睡衣,室内24小时恒温,睡衣并不厚重。
甫一打开阳台门,外面的寒气洪水猛兽般朝她扑过来,还有隐匿风中的烟草味。
她鼻头一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厉仲言朝后退了几步,懒散的靠在玻璃门上,吸一口烟,仰头,慢吞吞吐出一串烟圈。
看似平常的动作,但他脸色依旧不好。
“厉仲言……”一到他面前,她刚才鼓起的勇气全都见鬼了。声音小小的,若不细听,便完全消失在了风里。
厉仲言到底是听见了,淡淡的应,“嗯。”
“你是不是,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
厉仲言倒是难得的对她坦白了一回,“有,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