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厉仲言没接。
等到第二个,却只响过一声,就被接起。
还不够明显吗?
厉仲言这个小气鬼,她不就没接一个电话嘛,有必要这么锱铢必较么!
“厉仲言…”
“嗯。”厉仲言淡淡的应,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膝上笔记本的屏幕上,是一份紧急文件,马上就要的。
“你找我有事吗?”她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事的情况下,他们俩从不互通电话。
“嗯。”厉仲言又是很浅很淡很不走心的回应了一句。
等他在键盘上快速敲下一行字后,他才补充,“和澳洲一个集团的合作出了些问题,很紧急,我必须马上过去,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不确定几天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