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跟厉仲言毫无关系吧。如果我的生活原来是一碗平静的水,那么,到今天就被他彻底打翻了。”
她顿了顿,又说,“你不是一向很好奇,我明明和厉仲言全无交集,怎么突然就和他结婚了吗?那我给你讲讲我和他的所谓前缘吧,其实我和他也不是没有交集。厉仲言…他爸爸早年因工去世,没领到补偿金。我妈妈也是见厉姨带着他拾荒度日,实在可怜,就给她提供了一份保姆的工作,还供他继续上学。自打我有记忆开始,他就住在我家。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厉姨带着他走了。真的很突然,他没给我理由,也没有跟我告别,之后音讯全无。消失了整整十年之后,却突然找上了我,让我嫁给他。我…”
“厉总,后面的门没关好。”
她说到这里,突然听到了挡板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