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也,连嘴唇都哆哆嗦嗦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厉仲言扑上来的速度和力度都像一头饥饿的雄狮,而她就是那被盯上的瘦鹿,注定要被他遏住咽喉,撕咬成块,生吞活剥。
眼中雾气弥漫得眼眶已负担不起,泪滴滚出来,落进身下的被子里。
她闭上眼,眉头深锁,双手下意识的攥住身下的床单,死死咬住下唇,战栗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并没有。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对峙着。
她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对厉仲言的伤害却那么大。
她至今觉得和他做这种事是一种羞耻,每次都摆出这样一幅抗拒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