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空一切的原因是,他终其一生,眼中都只容得下一个女人。
苏曼瑶一边呆呆望着厉仲言的侧颜,一边胡乱的扒了几口饭菜,才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般的,问:“厉仲言,你怎么感冒了?”
厉仲言的唇角明显有了一个下压的动作,他转过视线,淡淡扫了苏曼瑶一眼,仿佛这个生病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似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苏曼瑶习惯了他对一切的强势,连生病了,也是一样的强势。也不跟他争辩这些,继续追问,“那你吃药了吗?管家或者方言,应该会有人帮你买的吧?”
“不吃。”
他说得果断,果断中又透着一丝丝的不耐烦,有那么点深恶痛绝。像排斥苦味糖果的孩子一样。
“不吃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