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还是挺直了腰杆。
“怎么了,我来你很意外吗?打扰到你和其他女人花前月下了吗?”这股情绪压抑了很久,从得知消息到来的路上再到刚才,酝酿成强烈的委屈。
“受伤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以瞒着我!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她话没说完,眼眶已经红了。
“即便你有你各种各样的利益考量需要隐瞒消息,可是你也不能连我也撇开在外,让我毫不知情啊,厉仲言,你到底当没当我是你的妻子!”
握了握她冰凉的手,厉仲言拧眉,心里却是暖的。
“在外面站了多久?”他答非所问的道。
他一提,她的情绪就更大了。
她气得叉腰,声音提高好几个分贝,刚才的煽情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