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官城。
锦官城是北境第一巨城,街巷纵横,坊肆林立。青灰色的石板路两边,杨柳低垂,青砖黑瓦,偶尔几家望族,朱漆大门紧紧闭着,那金丝楠木牌匾上刻着的府第名称,兀自散发着淡淡威严。
朝阳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丝丝缕缕的照进锦官城的时候,街道上已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去赶早市了。
“我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我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
不知哪一处酒家的艺伎早早唱起了曲子,声音辽远凄切,恍似千年前的余音在此回荡。或许是东家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