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点变化都没有。
权霆有些疑惑,刚才脱衣服之时明明还没有!现在怎么就有了呢,放在床上仔细看了一下图案,看不出究竟。
这图案是从她的侧腰到侧背蔓延的,一大片!
里面似乎画的是她,也是一身红衣满头青丝披散,坐在一片花海中,旁边有一棋局,图中女子手拿着一壶酒,因那女子侧坐着青丝遮住面容,只看得见侧脸。
权霆更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将自己画在身上呢?这好像也擦不掉,当权霆想再次细看有什么玄机时,图案消失了。
他满肚子疑惑将药喂她喝下后,盖好被子就走出房间,吩咐手下守好院子不许有任何差错。
他现在要去找霍言问问,或许他会知道怎么回事,霍言是师承医翁定然知道有法子在身体作画,到了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