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文邹邹的人如此的识好歹让徐云雁忍不住对他别样的看了一眼。
“兄台真是过赞了,我只是随口吟出这么一首诗当不得兄台如此夸奖。”
徐云雁还在这里臭显摆,而这一个文人更是大吃一惊。
“没有想到兄台随口就能吟出如此诗句,实在是我辈楷模,在下开封徐贵昌,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别人都自报家门了,徐云雁也不好意思藏着掖着,随即对着徐贵昌一抱拳“原来是徐兄弟,真是好巧呀,在下也姓徐,单名一个英字,是北地观州人士,在北地过不下去了,去淮南道楚州投奔亲朋,在这里有礼了。”
“原来是徐英兄弟当面好巧好巧。”
徐贵昌听到徐云雁也姓徐,真的是倍感亲切,不过就在他这说话的时候,徐云雁旁边的牛上山有点疑惑。
“大人,您这名字改了?”
“没,你不知道我是这个名字吗?那是我的表字。”
“哦。”
这一下子牛上山有点儿反应过来,而这个牛上山和徐云雁这一问一答到是让徐贵昌好奇起来。
这是几个意思?
徐贵昌就差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徐云雁对他解释了“这是结伴而行的两个牛家兄弟,他们知道我的表字,并不知道我真名,倒是让兄台见怪了。”
虽然知道徐云雁在这里一本正经的骗着这牛家兄弟,可是这牛家兄弟也并没有多想,坐在马车当中的徐云月倒是嘴角翘着想要笑又不敢笑,怕引起其他人的误会。
“我这个哥哥到底怎么了?居然不敢拿着真名字和别人说,不过用一个假名字也是不错的,重新开始生活
第六十二章文抄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