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院内喂鸡才穿那双鞋,贱内喜好干净,常常唠叨我换鞋,可我鞋不多,只有脚上这双与院内的那双了。”
杜思轻叹一口气,这下思路是理清了,可案件却更复杂——他到现在连嫌烦目标都没有锁定。
“大人,赵四到底偷没偷李三的鸡?”
“当然是——”杜思拉长话音。
众人屏气凝神,孙捕快身体前倾,希望杜思能说出他心中的答案。
“没有。”
“???”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因为他们忙活半天竟只得出这个结论。
“公子,别戏弄我们了!”杜蘅急道。
“你也听见李三的话了吧,他不曾饮酒,鸡不健康,鞋置于门外。”
杜蘅点点头。
“我开始一进李三家的门,查了那鸡棚便觉的这事绝不简单,你说谁家养鸡、会给自家鸡喂酒?”
“我、小民没有呐!”
“可鸡棚里的米带着一股浓烈酒香。”
杜思话音刚落,几人争相查看鸡棚,发现那米果然有酒味。
“你的鸡少走动,而院角木头上却有鸡毛。”
几人又匆匆忙忙跑到院角,那木头上还真有鸡毛。
“李三只有两双鞋,进屋一定会穿脚上这双;赵四米仓里的脚印上沾有鸡毛,能留下鸡毛的鞋只有他喂鸡时穿的鞋,若他真偷了赵四的米,鞋底一定会沾有米仓地上散落的大米!”
杜思这一番话犹如一磅重锤,重重的打在众人的心上。
小李连忙去看那双置放在屋外的鞋,鞋底只有满满的鸡毛,毫无白米的痕迹。
“胡说八道
4.偷盗案(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