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又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他虽体弱,却教给杜思许多事情,直至这位老人将一本书交给了他——那正是原身一直翻阅的手札。
杜思已隐隐猜出这位老人的身份,他因上了年纪,眼瞳已不复往日清明,惟有在谈及刑狱之事时极有精神。
他一直向杜思传递刑狱断案经验,杜思没有动作,在一旁静静聆听。
“刑狱之事,任重道远,天下苍生,为民谋求福祉之人不在少数,却独独少了一样为他们证明无罪的人,仵作虽非朝廷命官,却恰恰是验证真假、还原真相的那一样人,你万万不可误判错判,凡事都要多加留心,切莫听信一面之词、助长邪佞风气。”
杜思点点头,又有些羞愧,眼下邺城秦氏一案非他所管,他已答应狱中庄府的三位下人查清事实真相,却不能亲身实施,邺城县令来历显赫,自己又无官位…
难道这一回真要如孙平所言,弯腰做人?
“若因粗心马虎、疏漏疑点而误判人命,实属不该啊。”
即便是梦,却与世事一般难料,慈祥的老人表情突变,睁着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死死盯住杜思。
“杜思,答应我,一定要亲身验查,用自己那双眼睛辨清真伪,莫走我的老路!”
这位耄耋老人突然一把抓住杜思,那双瘦如干柴的手像铁链一般紧紧缠住他,令他不得挣脱束缚。
“为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杜思大声喊道,眼前的老人置之不闻只是,固执的重复着那几句话。
“若非亲眼所见,不可轻信于人!答应我、答应我!”
“我不是你的亲儿子,你硬要逼着我
33.书房女尸(九)(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