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手套白狼。现在主要就看狼上钩不上钩。”
韩叙笑道:“他们又不是鱼,自然不上钩。”
“哈哈,实话说,我还蛮羡慕叙弟你的”王源之望着韩叙意气风发的样子说道,语气中却透着百般无奈。
韩叙听到此话不以为然的自嘲道:“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无父无母,孤苦无依,学习远远不如你,家世也远不如知礼兄,就连相貌都不及你二人。哪里值得羡慕了。该说羡慕的是我才对。”
“莫非你是因为你母亲急着给你定亲才这般发愁?”贺知礼插话说道。
王源之惆怅的说道:“也有些吧,好像自出生就被安排好一切。从学习到成亲,以及未来为官行政都是被安排妥当的”
方才高兴的气氛一扫而空,转而由郁闷取代。
韩叙亦不知如何安慰,他知道王源之身为家中嫡子就应该挑起大梁,想起昨日源之吐露的心声,便知他更想成为走遍山河的吟游诗人,而非官场中争权谋势之人。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知府嫡子身份给他带来的权利,到了某日也是需要为这身份付出点什么。没有办法逃避,只有也只能面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生而为人,谁又能免于世俗呢。人生在世不由己啊”韩叙望着远方长叹道。
“身在俗世,而非心中啊”
“哈哈,别惆怅了。下山喝酒去。没有什么惆怅是一杯酒不能解决的。”贺知礼笑着说道。
“如果不行,那就两杯。两杯不行,那就千杯万盏。”韩叙接道。
“哈哈,杯酒可解心中愁,一醉方休。”
虽说“举杯消愁愁更愁”,但能让人暂缓
16.第 16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