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所以参考书,注解册,题库之类的可以边学边编写,等到以后再发行才是最佳的时机。声望,功名,人缘都有了,利己利彼,好事一桩。
书馆之事有两位伯父管着,印刷之事有贺知礼看着,少年倒是省了不少事,没有琐事缠身,便是安静的学习备考时光。保持之前的作息习惯,早晨朗读背诵,上午温习四书,写诗作赋,下午研读五经,写策论,夜里抄书练习书法。半个月静心学习下来,少年对于一些疑问都有了新的理解,有一种顿悟的感觉,先前可能只是死记硬背,在那基础上,少年渐渐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将别人的理解转化为自己的理解,记忆更加深刻。
即便学习进步了许多,理解深刻了些许,少年也不敢将府试视之等闲。一般恃才傲物的,都会有生活、现实教你做人,当然得除去极有才学的例外。
期待已久的府试终于在紧张的备考中临近,有了上一次县试的经验,少年的应对也更加沉着冷静了。
由于是十一月中旬,天气已经寒意洌冽,少年带了一床很厚的棉被,还带了许多应备之物,反正一应俱全,本着宁早不晚的原则,少年一大早就出发去考院了,如上次一般,通过检查就被儒生领着去号房了。
若说上次的考房是个天堂,这次的考房就是地狱,少年的考房位于偏僻角落之处,而且号房的屋顶破烂不堪,若是下雨,必然会漏雨,淋湿答卷也不是不可能,连号房的门都是非常破烂只余一半的那种,秋风呼啸,一室寒冷。
“大人,不知这考房能否换上一换”韩叙迟疑了一下,说道。
“没法换,想考就考,不想考就收拾东西走人。”那儒生没好气的说道,说
25.第 25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