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五官还未长开,但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已超然于街上行人。
只是,这神态好像不怎么对,双眼肿的不像样子,看来是哭了很久,脸上哀戚的神态不是一般少女哭泣时的委屈,眼睛里带着茫然和恐惧。
柳惜音艰难的扶着也是一脸悲痛欲绝,连路都走不稳的老妇人向客栈这边走来。
看来边关沦陷的消息已经开始传到云州了。
“战争,又有无数的人将要失去性命了。”乌恩想起路过的那几个尸横遍野的城镇。
想跑过去扶一下柳惜音和她的祖母,刚抬脚胸口就传来一阵疼痛。
“靠!”
差点忘了自己还负着伤,乌恩只好一步一往柳惜音那边走。
看见向自己走过来的乌恩,柳惜音叫了声:
“姐姐。”
还带着哭过的鼻音。
乌恩看着梨花带雨的小表妹,小心的从另一侧扶住惜音的祖母。说:
“先扶老人家去客栈躺一会吧,有什么等会再说。”
两人艰难的将惜音的祖母扶上了客房的床。上楼期间扯到了几次伤口,乌恩疼的出了一身的虚汗。
老人躺在床上都还在流眼泪,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几个名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让惜音年迈的祖母一下子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