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叶昭的英勇事迹都快被这城里大小各个酒楼里的说书先生说烂了。她都快背下来了,柳惜音却还是每次都听的入神。
这三年来,粮食衣服一车车送往战场。柳惜音拿起原本不熟悉的针线,没日没夜拼命地缝冬衣,每件冬衣里的棉絮都填得厚厚的,裁剪从歪歪斜斜,袖子长一截短一截,再到漂亮整齐,统统送去军营,只为给她的阿昭分忧解愁。
每次收到漠北军报,柳惜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唯恐收到她的坏消息,每次乌恩都要给她分析战事利弊,安抚好久才能让她安心。
早在两年前乌恩就应该回西夏了,江北至西夏的暗点全部都布置好了,乌恩却只是找了各种理由留在大宋。如果这个世界有咆哮信的话,她可能已经被伊诺骂的狗血淋头了。
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不愿回去,想到这里。
乌恩喝了一口茶,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