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点的哈尔墩嫉妒的眼睛发红。
“那可怎么办?要不今天你跟我回去吧,乌恩若是不给,我便强抢又如何?”哈尔墩急道。
“不可,这件事情闹到大王那里去,定会让大王觉得你不思进取,沉溺儿女情长,不顾兄弟间的情谊。”
“不如......”
哈尔墩身上的熏香味打断了柳惜音的思路,刚刚还未察觉,现在突然想起了花房里种的一种花,这花作为熏香本是无毒的,可是若使用的人还吃了此花的果实,便会中毒。
柳惜音话说一半没了动静,哈尔墩催促道:
“不如怎么样?”
柳惜音回过神来,接着说:
“几天后的羌历节,舞姬的表演是你在负责,你把我安排在里面,过节时大王的心情应不会差,等我献舞后就请求大王让我去你那里,即使大王不答应,你再去讨要时,大王知我们两情相悦,总是比二皇子要更占理的。”
“好!好!”哈尔墩哪有不同意的。
目的已达到,柳惜音本想就此离去,与哈尔墩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令她作呕。
可是,柳惜音看向哈尔墩,他的脸色比上一次见到时苍白了很多,是阿青下了毒吗?
柳惜音袖中的手紧紧捏住,哈尔墩现在还不能死......
柳惜音问:“大皇子,最近身体是否不适?你的气色越来越差了。”
哈尔墩最是以自己强壮的身体为豪的,见被美人识破了,只好尴尬的说:“最近不知怎么了,晚上睡得很沉,白天要午时才起得来。”
“回去让大夫看看吧,你这样我很担心。”柳惜音一脸担忧。
40.第四十章 来不及多说 上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