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那样的话,等这一战过去,曲凤剑也就还到她手上了。
再看雨中的这两人,二十招过去,果然慢了下来。
决斗进行到这里,只要是用剑的人,都知道这是在酝酿最后一剑了。
在这一瞬间,木韵好像隔着雨幕看到了白延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或者这只是她的错觉。
但她还是下意识叫出了声:“不要!”
七丈距离在此刻犹如天堑,冲出去的时候,她还听到了K24在她脑中大喊:“你疯了吗!”
木韵说我内疚,我不能让他死。
K24:“……我只觉得你更不是人了。”
谁都没想到,决战的最后关头,竟会有人这么奋不顾身地冲出来,挡在了白延身前。
剑锋刺破皮肉的声音同时响起,但段鸿手里的那一把穿过的却是木韵的胸口。
鲜血喷薄而出,溅到了白延面上身上,又瞬间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世界在这一刹那安静。
他听到胸腔里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剧烈。
“阿韵……?”他的声音已颤抖过他的手。
木韵其实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但她一张口就疼得不行,她说不出话。
她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越过从她胸前穿透的剑锋,碰了碰他湿润的脸。
这一碰很轻很轻,轻过同时吻上他鼻尖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