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象中要平静不少。
他放下酒碗,盯着他少有的朋友看了半晌,末了问:“你这几年过得如何?”
这回白延是真真切切地笑了,他说你不是都知道吗,信上写了啊。
他这几年只干了两件事,一是把韦韵带到天山用冰封了起来,二就是在天池边上练剑。
这两件事,洛燃的确是知道的。
可洛燃问的其实不是这个,他想问的是,你现在有没有少难过、少痛苦一点?
白延没有回答。
于是两人便再度陷入了沉默里。
这沉默太过长久,久到洛燃以为这场告别已经结束的时候,白延才重新出声。
他说:“阿韵走后,我一次都没有梦到过她。”
“太奇怪了是不是?”
“……”
“我梦到过我娘,梦到过你,也梦到过我义母,我甚至还梦到过段鸿,唯独没有她。后来我想,既然她不愿意来梦中见我,那就我由我去见她罢。”
说这话时他特别平静,比当初练了断情绝爱之剑,体会不到任何感情时还平静。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下去洛燃也明白了。
但他还是说了下去:“当年你说,不论我去哪,都记得要告诉你一声。”
洛燃:“嗯。”
他倒出最后两碗酒:“现在我告诉你了,我在这世上就再无所欠了。”
太阳彻底升起,余酒洒入江中,江风袭来,雪丝乱舞。
他缓缓闭上了眼。
……
木韵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接到肖奕电话的商场门口。
她手里还拿着手机
17.小妈1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