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没有回答。
于是两人便再度陷入了沉默里。
这沉默太过长久,久到洛燃以为这场告别已经结束的时候,白延才重新出声。
他说:“阿韵走后,我一次都没有梦到过她。”
“太奇怪了是不是?”
“……”
“我梦到过我娘,梦到过你和你师父,也梦到过我义母,我甚至还梦到过段鸿,唯独没有她,一次都没有。后来我想,既然她不愿意来见我,那就我由我去见她罢。”
说这话时他特别平静,比当初练了断情绝爱之剑,体会不到任何感情时还平静。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下去洛燃也明白了。
但他还是说了下去:“当年你说,不论我去哪,都记得要告诉你一声。”
洛燃:“嗯。”
他倒出最后两碗酒:“现在我告诉你了,我在这世上就再无所欠了。”
太阳彻底升起,余酒洒入江中,江风袭来,雪丝乱舞。
他缓缓闭上了眼。
……
木韵只在自己挡完剑断气前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感受到了痛,她跟k24感慨,幸好在青城长蘑菇的这三年里她有好好练轻功。
k24:“……”
睁开眼的时候,木韵发现自己回到了接到肖奕电话的商场门口。
她手里还拿着手机,一看时间,居然才刚结束通话五分钟。
正当她想着之前经历的那些莫非是她在美容院做的梦时,她听到k24在她脑中说:“不,不是做梦,只是给你一点休息时间。”
木韵:“???”
k24:“从现在开始
28.太后十八岁02(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