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炙热难当,这才大吃一惊,张小一六感非比寻常,眼力何等超卓,竟没看见那黑色的张小一如何出手,脖颈已经被黑色的张小一一把抓住提在空中,只觉的自己脖颈处越来越紧,滚烫异常,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钳夹住,痛苦无比的想要大叫,苦于脖颈被抓,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忽然感觉眼前一道白影闪过,脖颈处骤然一松,登时“啊”的一声叫出声来。睁开眼来一看,屋内光线明亮,原来已是早上了。
张小一心下惴惴不安,张开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心道幸好是一场梦,奇怪自己为何梦中的场景都是如此相似,梦中依稀记得那个黑色的少年说他就是我,又说什么得到那把杀猪刀就能随心所欲的杀人,杀猪刀?难道是前天我陪着大娘看病时在街上看到的那一把?一把杀猪刀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厉害?鬼才相信呢,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