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也伤了那人,应该还有转圜余地。先不说这个,你怎么转眼间就受了这么重的剑伤,我看你和那拓跋豪的功力差不多,也不至于……”
“拓跋豪已经疯了。”说起这个,拓跋彦满脸惊惧,他将之前的事情告诉离小堂。
离小堂也是十分惊讶,“还有这种剑法!”
“疯子的事情我不关心,今天大婚现场,江梅居然不在场,我很担心。”
“也许是身体不适,所以没有来成礼现场。”离小堂安慰道。
“不会的,不会的,对她来说皓儿比她的命还重要,又怎么会因身体不适就不来?”拓跋彦突然大声道,“就算她真的身体不适,那拓跋豪又是极爱面子之人,就算绑也会把她绑到礼堂的。”
拓跋彦在房间中来回渡步,十分慌张的样子。
离小堂之前跟黄本善对掌,伤了一些经脉,现在几处都有阻滞之感,情急之下没有完全疗伤完毕,此时又见拓跋彦若有所思,也就不再打搅多问,盘膝坐下,开始全力运功疗伤,同时还要把黄本善打入的那股劲力化为己用。
天色将暗,离小堂只说自己在房中办要紧之事,不要人打搅,自己下楼取了饭食和拓跋彦吃了。
不过多久,外面开始下起小雨,雨点噼啪打在房瓦不绝入耳,这让拓跋彦更为烦乱。
想起三日后又要去面对黄本善,离小堂心中没底,便掏出摩诃经开始研读其中的《六悲神掌》。
这套掌法只说了劲力走势、穴道蓄劲和外放掌劲,却并没有招式。
今天见那黄本善的掌法均是用观音身相法印作为掌力吞吐,因为他本就是藏州僧人,自然如此运用。
第174章 六悲神掌第六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