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眼神——”
罗伯特.骚塞漫不经心地随口评价道:“无病呻.吟,矫揉造作!”
亨特的声音一顿,差一点忘记了下文,但由于这首诗实在是他平生仅见的优美动人,因此他再次回忆了起来,缓缓地念道:“——你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越来越安静的听众们给了亨特无穷的信心,他渐入佳境,语气悠然,“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读到了这里,沙龙中一些多愁善感的女士已经忍不住眼眶湿润,但还是尽力克制住不去打乱这优美得叫人沉醉的诗句,独独罗伯特.骚塞像是被卡住了喉咙的公鸡,瞪着眼满面通红。
“在炉栅边,你弯下了腰,低语着,带着浅浅的伤感,”
“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
“怎样在繁星之间藏住了脸。”
一首诗堪堪念完,趾高气扬的罗伯特.骚塞先生已然不知所踪,潸然泪下的沙龙主人子爵夫人根本没去注意这些细节,反而殷切地向小约翰.沃尔特打听《泰晤士报文学增刊》的正式发行时间,以及这位才华横溢的“乔治.林恩”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小约翰.沃尔特哪里知道这些?他自己到现在还一头雾水着呢!
勉强应付完被这首诗迷倒的众人,他才有精力问一问亨特究竟是怎么回事,谁知道这小伙子却颇为幽怨地表示:“天啊,我早该猜到您忘了亲自去读那份稿件,这真是太让人羞愧了!”
小约翰.沃尔特老脸一红,这才隐约想起来,几天之前亨特似乎推荐过一首诗。
5.第 5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