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又出现了哥哥惨白憔悴的脸和绝望的眼神,妈妈跪在那家人面前磕头如捣蒜,那个倨傲的中年男人指着她的鼻子说:“钱,我们家是不缺的,你们赔多少也没有用,我就是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想到这,她一咬牙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了,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站在门口吃惊地看着她:“你找谁?”
嗓音低沉而性感,听得她心尖尖一颤,鼓足勇气抬头,她差点被迷得晕过去,他……竟然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得多,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披着雪白的浴袍,露出小麦色的精壮胸脯,个子好高,她只能仰视。
“您是郝铭先生?”
他点点头,这浑身湿透的小女子想玩什么花样?
她无声无息地脱掉湿透的羽绒服,里面穿着一条低领的浅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