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道:
“二叔,英南候说起谢世子并非偶然。”
只一句,她再未细说。
夜二爷低头看向夜十一:“何以见得?”
夜十一抬脸冲夜二爷笑:“二叔能想到,不过是多句嘴。”
夜二爷是能听出英南候的弦外之音,莫世子也能听出来,只是他未想到年仅七岁的大侄女儿也能听出个道道来,他也露出笑容:
“那大姐儿倒不妨说说。”
夜十一反道:“倘二叔想置身事外,十一便不说了。”
提是她提的头,让她说,她反而不说了,还吊了个胃口。
走在分叉口,夜二爷停住步伐,站定道:
“同二叔,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二叔让你说,你便说说,其他的二叔自有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