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父亲有着这样的性子。
但看开并不等于看透,她父亲是否是因看透而看开,她噩梦里没看明白,这会儿也没瞧出来。
夜大爷见夜十一乖乖地任他叨着,且一脸认真地听着,大有为人父的成就感,转又叹道:
“为父不比你祖父你二叔有功名,能为咱夜家荣耀门楣,更为咱夜氏阖族谋个富贵升平,为父自认没那能力,也没那心思,尚你母亲成为附马,已是为父做为夜家子弟,所能为夜氏阖族做的事情。后来为父与你母亲情投意合,举案齐眉,也实在是天厚待为父……”
末了又叹道:“可惜这福份到底是薄了些,你母亲薨逝,为父扬言不再娶,可不是仅仅为了夜家能续沐皇恩,而是为父是真的已没了红尘之心。倘不是你与旭哥儿还小,为父也不会再待在静国公府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