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了个空,又转到东厢,又扑了个空,最后在清风堂找到夜十一:
“怎么样?方太医可说有何大碍?你既病了,怎么不在寝屋歇着,在这儿坐着做什么?”
诚然夜大爷快步跨进清风堂时,夜十一便是一副静坐的模样,自方太医用银针试出小花猫尸体有毒时,她便一直这么坐着,没动过,连方太医走时,她都忘了要起来福身相送。
她内心有些不平静,却又大松了口气,像是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听到夜大爷一进门便连连相问的关切声,再看着夜大爷走近了半弯着腰仔细端详她面色,夜十一想着噩梦里她自母亲薨逝,便活得糊里糊涂,好似天地间除了黑白,再看不到其他颜色,这点同她父亲看透红尘最后出家为僧,又有何不同?
她同样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