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因为害怕陆伯父都不敢去陆家找陆锦城玩。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那时我刚刚十几岁正处于叛7;150838099433546逆的年纪,在父亲训斥我的时候我贸然顶撞了几句,然后便在冰天雪地里被父亲罚跪在老宅门口。”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父亲把我拽了出来罚我跪在雪地里反省,认错后才能进屋,那时少年满腔倔强的不甘不服,即使已经冻的嘴唇发紫,也不肯开口认一句错。”
随着陆锦城的描述,方言和阮安离好像都看到了那个在茫茫一片雪白中冻的瑟瑟发抖的单薄少年。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就在我觉得自己冻的快要僵掉的时候,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直接拉起了我冰冷的手塞进她的围巾里替我暖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怯怯的望着我。”
“我与半昏半沉之时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同她说话,院子里却忽然传来动静,小女孩一听到动静立马跑开了。然后我便看到母亲便从院子里跑了出来,抱着我心疼的不停掉眼泪。”
“而我当时被母亲抱着,身上虽然还僵着但却好像一点都不冷了,偏过头时看到那个小女孩还怯怯的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向我这边望着,她还没有走……”
“母亲哭过以后抹干眼泪便拉着我站起来往屋里面走,我回过头,对上了小女孩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她笑了笑。”
“我回去以后便发了高烧,迷迷糊糊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醒来以后问母亲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女孩,显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但
第140章 一个故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