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天色已经擦黑,在孙世昌家里歇了一会儿,聊了聊关于孙德海的事情。
孙世昌说孙德海确实是可怜,下午还在和孙二爷商量等孙文秀的这事儿过去之后就叫人去镇上请个道士来做场法事,顺便再买点儿纸钱烧给他,但愿他泉下有知也能够安息。
二狗子眼睛一亮,说道:“嘿嘿,既然要请道士做法事,那不如请来一起捉鬼算了,我们两个人再加一个人,今晚要是闹鬼,捉鬼不就更容易了?”
孙世昌叹息说道:“陈道长,你莫要再说这话了,现在的道士,混白饭吃的太多了,哪儿有几个像陈道长、李道长你们二位一样有真本事的道士,都是一些骗人的假道士罢了。”
到了晚上,我们来到了孙文秀家,脸色苍白的孙文秀躺在床上,他身上盖了七八层的棉被却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