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葵水了。”
……
这句话,包含了很多信息。
崔莹这个年纪,来葵水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她是个“儿郎”。
金硕珍还记得她的自我介绍:“吾是司宪纠正崔元直的儿子崔莹。”
历史书上记载的崔莹,也是个身长八尺、身强体壮的男子。
所以听着崔莹那脆生生的奶娃音,金硕珍根本没有去怀疑过她的性别。
崔莹的声音听起来很压抑。
她说她今天才知道,葵水是什么,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她不是一名男子。
她没有母亲,她的父亲没有告诉她这些。
为了锻炼她的自理能力,她父亲甚至没有给她安排贴身的仆人,只有一名做些杂事的小厮会偶尔进出她的房间。
于是她被瞒了这么些年,一直被当做男儿教养。
她问父亲为什么,父亲说,他只有她一个子嗣,为了让她将来继承崔家的一切,她必须是男儿身。
崔莹说完这些,联系就被切断了。
金硕珍握着冰冷黯淡的血色勾玉,还回不过神。
他感觉到了心疼,可最重要的是,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崔莹能跟谁说这些呢?
谁又会在她身边安慰她?
她是不是很孤独,很难过被父亲这样欺骗?
假使他有说上一句安慰的话,她心里会不会好过一点?
这份牵挂,不知不觉就在金硕珍心里扎了根。
他是一个心肠柔软的人,听到别人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都会感到抱歉。
崔莹虚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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