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家族历史中一些结局惨淡的祖先,不由觉得丈夫担心得颇有道理。于是夫妻两人就张琬的教育问题达成了共识:先让小姑娘把中文学起来,以后再学英文。毕竟别的都可以放一放,要紧的是帮她建立一套比较温和的三观。说到温和,夫妻俩一致认为没有什么比东方的经典哲学更温和的了。
张琬五岁时,张先生就地取材做了几管羊毫教她练书法静心。当她再大一点,大概七岁的时候,便在父亲的引导下开始学习勾画魔法阵了。然而魔法阵这个东西……这么说吧,别说张琬一个学前少女,就算是成年人,也没有人会觉得画魔法阵是件容易的事情——你得先把魔力从全身慢慢汇聚到拿笔的手上,再从手腕一点一点灌进笔尖。整个过程倒也不是多么难,但它极其枯燥乏味!
天天画阵的生活,烦得张琬想魔力暴动!
就在她快要失控的时候,一只宽厚柔软的大手握住她执笔的小手,紧接着便是一股温柔的力量像溪水一样灌注进来,安抚了她躁动不安的魔力。
“我的小宝贝不高兴了?”
“爸爸!为什么我每天都要画这堆蠢东西?这实在太无聊了!”张琬抬起头气嘟嘟地看着父亲:“我一定要学这个吗爸爸?”
“hmm,魔法阵无聊,那魔咒好玩吗?”
张琬眼睛一亮:“魔咒好玩!爸爸,你教我魔咒吧?雷尔和我一样大,可他已经会用好多好多咒语了!”
张先生笑笑,随后用中文问她:“前几天你在书里看到‘舍本逐末’这个词,还记得什么意思吗?”
张琬鼓起腮,仰着一颗大头不服气地跟她爸练瞪眼神功。
张先生顺了顺她的头发
1.第一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