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带你俩看戏去。
我爷就在后面骂我姐:“在哪又认识的小混混,你自己不学好,别把你小弟带坏了,你妈了个鼻。”
我俩也不听扭头就跟强哥下了楼。
楼底下停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要多破有多破,我合计这车要开起来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得响。
上车后里面坐了五六个人,中间有个人脑太上套个麻袋,我看裤子和鞋我看出来了,我艹,这不是噩梦么。
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人,一脸横肉,看到我姐说道:“微微来啦。”
我姐临危不乱说道:“白哥,怎么把您给请来了。”
哦,原来他就是体育场老白白。
“我兄弟在我地盘出事了,我能不管吗。”老白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