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给你绑树上揍完一顿就不管了,扭头我带人就走,啥时候有人看到你啥时候救你,没人看到你就被狼给吃了跟我也没关系。”
我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心想这老白白心也太狠了,以后得让我姐离他远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都喝的差不多了我们起身就走。
噩梦把单买后咉咉着说过两天他还请客,下回吃点好的。
老白白执意要送噩梦回家。
回头跟我们说:“我必须送他回家,我得认识认识他家在哪,我怕这小子以后坏我。”
真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头走前噩梦拉住我的手对我说:“弟弟,今天谢谢你给我求情,我得回家赶紧换个裤衩子了,我刚上车就吓尿了,现在捂的难受。”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