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纸门前，刚想轻轻敲门，“里子吗？进来吧。”一个年迈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
里子顺从地打开纸门，将木屐脱在廊下摆放整齐，穿着洁白袜子走进了铺着地板的房间。
一位老婆婆坐在客厅的中央，面前是一个埋在地板下的火炉，上面吊着一只古旧的黑铁水壶，水刚刚被烧开，发出“滋滋”的响声。
老婆婆面容慈祥，穿着一身赭石色的隐士服，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制念珠。
她示意里子走近，里子将纸门合上，便走到婆婆身边跪膝坐下。
“今天里子的心情看来不错嘛。”老婆婆笑着边说，边从火炉山取下热水，倒在装有抹茶粉的茶碗中，用茶刷轻轻顺时钟搅了几下，递给里子。
里子接过茶碗，喝了一口，轻快地回答道：“我所有的心思，婆婆都能猜中。那您猜猜，我今天是因为什么而高兴呢？”
婆婆微笑着，自己也喝了一口茶，她随后慢慢扭过头，看了看窗外，说道：“春雨落一滴，树芽胀一丝。”
里子也随着婆婆的眼神，看向窗外，笑着说道：“是啊，今年的春天感觉来得比往年早些。”
“我庭小草复萌发，无限天地行将绿。”婆婆喃喃道，喝尽了茶碗中的茶，看着余下的茶渣，微微眯起眼，点了点头。
“婆婆今天又诗兴大发，在和我打哑谜了。”里子说。
“这是俳句，老朽最喜欢的一句是松尾芭蕉的那首了。”老婆婆接道。
“知道，‘古池塘，青蛙跳入池中，一声响’，对吗？”里子迫不及待地接下去，这是她从很小在婆婆身边，就一直耳朵听出茧子的一句了。
“我
第三十六章 神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