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起一个白菜包子,咬了一口,只觉一股清甜的汁液充满口腔,那翡翠般的素菜,清甜难言。
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么急着下咽,而是慢慢品尝,道:“这是什么?”
“菘菜。”
菘菜就是白菜,自秦汉时便是普通百姓餐桌上的常客,只是个头没有后代培育的大。
“菘菜?不是白色的吗?”陆轩是吃货,虽没进过厨房,但对这样普通到极点的蔬菜,还是认识的。日常所见的,就是白色。
“菘菜也分不同的品种,有一个品种通体翠绿色,取山泉水灌溉,清甜异常。”
系统给的是圆白菜,却比筒白菜更加青翠。这品种哪里来的,陆维自然不知道,好在赵轩并没怀疑,道:“好吃。”
把另一个猪肉包子吃完,叫过侍卫,吩咐拿二张百贯面额的交子给陆维:“再做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