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这里。”
余大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番望问闻切,然后道:“血气翻涌,老夫开两贴药调理调理,包你没事。”
两个伙计扶耿志入内躺下,陆维俊脸一板,对阮小三道:“搞什么?!”你打人我不管,可因为你的缘故,打伤我的人却不行。
阮小三一指抱住脑袋痛苦呻、吟的陆源,道:“是他,他说你是傻子。”
耿志胸口堆了厚厚的肥肉,乳腺发达,有如哺乳的妇人,陆源一头撞上去,跟撞在一堵墙上似的,头痛欲裂,哪里能跟阮小三争辨?
“不是说了吗,取消你的预订,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陆维俊目喷火,招呼伙计:“赶走。”
“不是,我好意为你揪出散布谣言之人,你怎不知好歹?”阮小三推开伙计,怒道:“我是何县令的小舅子,你若不好好侍候,我告诉我姐夫,封了你的酒楼。”
为了吃那天下第一美味,扳回面子,他才费心巴力地追打陆源。现在有了元凶,还不肯给他面子,真当他是软杮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