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死,何知县一定会为小舅子出气的,他又省钱又能达到目的哇。
陆源趴在地上,忍笑忍得好辛苦,肩膀一耸一耸的。
耿志呵呵笑了两声,道:“何县尊爱民如子,自会明辨是非。何小舅子,你还是请吧。”
如果陆维屈膝事何知县的亲眷,耿志立即回绸缎店继承父业。没错,得罪阮小三,有可能破家灭门,看牛楼分分钟倒闭,但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骨气。一个没有骨气的东家,不值得他为之效劳。
至于若何知县出手,看牛楼不保,那又如何?陆维有做馒头的手艺,到哪都能迅速崛起。
食客们望向陆维的背影,怜悯有之,惋惜有之,同情有之,就是没有佩服,只有耿志笑容满面,神彩飞扬。
阮小三怒道:“他是傻子,你也是傻子吗?”
耿志道:“某不是傻子,何知县若为几个馒头要我看牛楼关门,某和东家一同接着就是。”
“疯子!”阮小三脸色铁青,众目睽睽之下,他下不来台啊,天下第一美味,他吃不到啊。这可怎么办?
耿志朗声道:“客官,请吧。”
竟是不由分说,赶阮小三走。
陆维对耿志很满意,有一位不拖后腿,和自己共同进退的同伴,看牛楼崛起指日可待。至于得罪阮小三,有什么后果?在陆维得知阮小三的身份后,依然做出驱赶的决定,便准备承担相应一切了。
陆源说过,请了何知县为评委,陆维没忘。可契书上并没有写明,请多少位评委,只能由陆源请。这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阿维,这……”陆安忧心忡忡道:“如果何知县真的封了我们的店,
第25章 威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