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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源吐出一大口血,原来五贯的帐是这么来的。凭什么他要替阮小三还帐?
陆维好心地道:“你可以先垫一垫,再找何知县的小舅子讨要嘛。人家有一位当县尊的姐夫,想必不会赖你的帐。”
什么不会赖我的帐,人家识得我是谁啊!
满面横肉的男子听陆维说得有理有据,反而陆源无话可说,大手掐住他的肩胛骨,道:“拿五贯来,我们就放了你,要不然,哼哼!”
谁都听得出,“哼哼”两字威胁意味极浓。
陆源痛得眼前阵阵发黑,道:“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他平时一毛不拨,为请泼皮到看牛楼闹事得两贯,还纠结好几天,这会儿让他再拿五贯出来,真跟要他命似的。
“赖帐不还是吧?”满面横肉的男子手上加劲,众人只听到陆源的肩胛处传来咯吱声,陆源痛得脸色发白,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