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正是看牛楼的东家。”
看牛楼的东家,那个把馒头卖出天价的少年?余掌柜双眼瞪得滚圆,盯了陆维一息,突然笑起来:“果然如传闻所说,你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陆维撇嘴:“你的生意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不如,还好意思说?要比试是吧?定下日子吧。”
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不如!用不用这样在伤口撒盐?余掌柜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三天后,在飞天楼比试,若是……”
“若是尝过你我做的馒头的客人承认看牛楼的馒头好吃,怎么说?你一把年纪,不会赖帐吧?”陆维道:“怎么也得有点彩头。”
余掌柜可是了解过,陆源和陆维一场比赛,把望远楼给输了,如今居无定所,生活无着落。他只是飞天楼的掌柜,拿飞天楼做赌注是办不到的,也不敢这么干,可没有彩头,陆维凭什么跟他比试?
少年现在可是连一份二十贯的馒头都看不上了,这么一大早的,就在城里晃,想必是少年人有几个钱,起了花花心思。余掌柜很快有主意:“若你赢了,我买两个绝色伎子送你。你输了好办,把馒头绝活传我就行。如何?”云南
陆维想问候他祖上十八代女性,这不是强取豪夺又是什么?
“难道你没把握赢余某?你一张利嘴不是挺会说吗?”余掌柜得意,少年人,你还是太嫩了啊,从你答应比试开始,就输了。
“两个绝色伎子?你看我像很缺女人的样子吗?”陆维笑了,原来你演这么久戏,就是为了这个。到这时,陆维哪还不明白,他不认识姓余的,姓余的却认识他,和卖炊饼的老板合伙演这出戏,这是看他年轻易忽悠,要骗
第116章 觊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