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这些天春风得意,只觉得太阳格外灿烂,花儿格外的清香。
“……程兰?”程兰刚踏出报社就听到一个带着浓重乡音的女声叫自己的名字,他的心中一个激灵,抬眼望去一个头上包着破头巾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期期艾艾的望着他。
“你,你就是程兰对不对?”女人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胆怯的说:“我是谢梅啊!是你的――”
“闭嘴!你想害死我!”程兰小声的呵斥她,“跟我来!”
程兰心里翻江倒海,谢梅这个名字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最初,她是家里的佣人,被他母亲救活的乞丐;然后是他逃离家庭的工具;再后来成了需要给他钱的人。在外时间越久,他越明白,谢梅对他的含义,他越不想回家。直到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他都忘了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可是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是非常的反感,恶心。
“你怎么在到这里来了?母亲呢?”程兰居高临下的质问,甚至不屑去看她的脸,这样的女人怎会是自己的妻子,这样苍老的,粗俗的。
谢梅从身后的破布包里取出一样东西――正是婆婆的牌位。
“你走后的第三年,婆婆就已经没了。她说不想影响你学习,就一直没有,就不让我告诉你――”
“啪!”还不等谢梅继续说,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母亲的?!亏她还救了你的命!”程兰愤怒的望着她,心里的愧疚几乎压垮了他,都怪谢梅!一定是她没有好好的照顾母亲!
“婆婆都是因为太想你了!”谢梅捂着脸,带着哭腔说。
“还敢顶嘴?”程兰怒火中烧,“三从四
第32章下堂糟糠的新生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