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放在别的地方了?说起来,笙笙这里是哪?你怎么会遇到我的?我又是怎么到的这里?”
女人茫然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记得我是从”
“从什么?”霍然立刻问道。
“没、没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女人尴尬的笑了笑,脸上还是有着一丝惊魂未定。
霍然把一杯温水推到她的面前,示意她坐下。
女人看了一眼木板凳,不是很情愿的撩起大衣下摆坐了下来。
霍然注意着这一幕。
“首先,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失忆了。”霍然一句话让女人惊地从板凳上弹了起来,脸上表情五彩缤纷。
“是吗?那太不幸了。”女人声音都有些变调,表情僵硬地握着霍然的手:“难怪你这样冷静的看着我。可怜的笙笙,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居然在路上遇见,真是缘分啊!你放心,以前你就跟着我,以后还是跟着我!有我吃的就不会饿到你!”女人的话情真意切,显然两个人关系不浅。
霍然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出来,轻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真是傻了!”女人笑着拍了自己额头一巴掌,“我是容清。”
“容清”霍然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容清期待地问道:“有印象吗?”
霍然摇了摇头,歉意的说:“抱歉,还是想不起来了。请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还有什么亲人吗?”
容清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开口告诉了她:“我们都是西城大学的学生,我是你的学姐,比你高七届。至于怎么认识的,你跟我的弟弟,容澈是
416只道当时太痴狂5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