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重,直接倒在了地上。
……
岑欢再醒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是哪里,但鼻子微微一皱,她闻到了医院里特有的那股浓郁的消毒水味。
岑欢微嘤咛了一声,用没有挂水的手揉了揉眼睛,才慢慢掀开眼皮。
打开眼睛的同时,她看见了一张她此时此刻真的一眼都不想看见的脸。
傅寒生。
岑欢厌恶又疲倦地看他一眼,直接再次闭上了眼睛,连废话都不肯跟他说一句。
傅寒生眼底却还是漾着浅浅的光亮,连声音都是透出几许明快和愉悦的,“怎么样?还好吗?饿不饿,我让陈嫂……”
岑欢猛地打开眼睛,“滚。傅寒生,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让人恶心的脸,更不想听见你令人呕吐的声音。”
傅寒生目光一暗,但他并没有计较岑欢恶劣的话语,只当岑欢还在因为之前别墅的时候他把赤身**的她扔在地板上而发脾气,他的视线停留在岑欢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到底还是没跟她吵起来,只温声说,“你身体差,要好好补补才行,我让陈嫂做饭给你。”
岑欢尖锐的目光笔直用力地望进傅寒生的眼底,她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傅寒生。
现在傅寒生对她和颜悦色算什么?
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岑欢甚至懒得跟他争辩,连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他说,就好像跟他说话是浪费口水一样,直接捂住耳朵,把被子盖过头顶,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听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那些一戳就破的真相在两个别扭的人面前就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
第22章 怀孕,她该何去何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