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但一想到傅寒生心狠手辣到烧了她的画室,她不由厌恶地撇撇嘴,直接上了车。
岑欢上了车,这股不安的感觉更严重了,于是她问:“傅寒生今天在忙吗?”
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淡淡道,“傅先生……挺忙的。”
岑欢轻“哦”了一声,视线周转,直接看着窗外的风景,然而这车子开着开着,窗外的景色却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荒凉,等车子快要上高速的时候,岑欢暗道不好,自己肯定是中了什么阴谋。于是她马上攀住司机的驾驶座后背,假装镇定地说,“师傅,我想上厕所,能不能让我在上高速之前先去个洗手间?”
那司机冷哼一声,不仅没停车,反而更用力地踩了油门上了高速。
岑欢见此,终于印证了自己心里不好的猜测,但高速上她也不敢前举妄动,只好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你是谁派来的?到底想怎样?”
那司机沉着脸,一心看着路况,像是没听见岑欢的话。
岑欢脑袋跟发动机一样,不停地转动,想着自己现在的无数种可能。岑欢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与前面的司机周旋,“如果你是需要钱,你说一个数字,我让傅寒生双倍给你,你也知道我现在怀着傅寒生的孩子,母凭子贵,他不会不放我们不管的。”
岑欢一边说,一边手慢慢摸向自己的手机。
看那司机不为所动,岑欢心里越来地乱,慌乱中,她无意识地护着小腹,忽然想起什么,大吼一声,“你是不是梁姝指派你来的?”
岑欢一边观察司机的动向,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口袋里摸索她的手机。她的最后一通通讯记录是打给傅寒生,现在只要回拨
第23章 她出事了,他的害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