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弯,让两个手下抓着猥琐男,他则是毫不客气地一拳接着一拳砸在猥琐男身上、脸上,最后一脚揣在猥琐男的裆部。
岑欢只听得猥琐男那一声尖锐的嚎叫,而后她就被傅寒生紧紧抱起在了怀里。
最后,傅寒生说,“全部送警局。”
傅寒生的怀抱温暖、舒服,安心,又有力量,他将西装往下拽了拽,露出岑欢小半张脸,他手摩挲着岑欢的眼底,轻轻说,“不怕。”
岑欢原本还好,这回却猛地放声大哭。
人在依赖和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放肆任性地撒娇和哭泣。
傅寒生也不劝着,他默默地抱着她,重复着,“不怕了,有我在。我在。”
岑欢环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胸膛,越发委屈地大哭。
傅寒生把岑欢抱上车。
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傅寒生坐在车后座,把岑欢抱坐在他的大腿上,他轻轻地帮岑欢擦眼泪,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岑欢的背脊,抚慰她,“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