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笑嘻嘻地,“那刀偏了心脏三公分,傅总命大着呢,怎么会有事呢。他跟你不再一个科室,他在楼下的901。”
岑欢耳朵有些烫,轻轻道,“我去见见他。”
岑欢的伤本身不是很严重,只有几处跌打伤和轻微脑震荡,岑欢下了床,看着袁晓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难免诧异,“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袁晓羡慕地眨眨眼,“恋爱中的女人啊啧啧。”
岑欢拿枕头敲她,“别乱说!我才不喜欢他呢。”
袁晓切一声,“嘴硬个毛线,有本事不去看他啊!”
“……他是我恩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去看他。”
“切,狡辩!再狡辩!满屋子都恋爱的酸臭味!”
“哪有!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他冤枉我,还把我送进监狱,我不会原谅他的!”
“他还为你挡刀呢!”
岑欢说不过她,套上衣服,匆匆就赶下去了。
……
楼下的病房很安静,傅寒生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像个熟睡中的美男子,沉稳内敛,波澜不惊。
岑欢看着看着,眼眶就热了。
她默默地走去傅寒生边上,轻轻握紧傅寒生的手,把他的手贴在她的脸颊,她盯着他温和的眉眼,仿佛又看见了他少年时代眉目之间的风华正茂与青春洋溢,那时她爱的他那副模样,她轻轻地笑了笑,随之,喃喃自语似的,说,“傅寒生,我也爱你。”
她还是爱傅寒生,所以不想失去傅寒生的孩子她还是爱他,所以看到他受伤,她害怕紧张甚至晕了过去。她还是爱着他,可是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或者说
第26章 他和她,是生离还是死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