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理会二人,直接向着阁楼走去。
袁清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对他这一番话,也是大感疑惑,他明明是木府三公子木申,何来一生孤苦,再加上从小与野兽生存,更是无从谈起。
不过看他的表情,他却是本能愿意相信,因为他了解沈孤,他心知此人性子孤傲至极,能让他说出这番煽情的话已是不易,更别提拿这种事作假,而且听他这番话,明显情真意切,连他都忍不住感染其中。
一联想到自身,他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忏愧。
他母亲昏迷不醒,将这样一个烂摊子交与他手,他不但外面处处受人掣肘,在内更是处处受到排挤,别看他平时谈笑风生,实则内心备受煎熬,常常责问上天为何让他受尽这番苦楚。
若是沈孤这份直白属实,那么他的那点遭遇又算得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