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其色装饰的走道,搭配微微泛黄的灯光;暖色调的气氛中夹杂着几丝凉意,显得这家医院模式的疗老院有别于其他同行全部冷色调或全部暖色调的装修风格。三楼走道尽头靠窗的房间就是南常宏的房间;虽然里面有个朝南的阳台但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院方安装厚重的玻璃硬生生地把房间里的人和外面的世界隔开。那天这里的老人只能倚靠在玻璃幕墙上,看着脚下淌流而过的马路上络绎不绝的车辆,呼吸着从小窗间隙吹进的外面的世界空气;日复一日痴痴傻傻的等待,也等不回一个能带他们回家的亲人。
磊羞答答地从张静镇守的前台大厅跑过,却没有坐着观光电梯上楼,而是选择走着到三楼。现代人情愿花钱去健身房花钱买流汗也不愿在日常生活中做免费的运动。南常宏正襟危坐地坐轮椅上惬意的晒着太阳,青年时军旅作风他一直保持着。每天6点起床、整理床铺是他多年恪守的生活习惯,就连现在坐在轮椅上也不似疗老院里其他住户东倒西歪。“三爷,无想到您的腰板挺的噶直,老是佩服!”新来实习的护士小杨向南常宏投来一枚枚糖衣炮弹,一面从推车掏出一把指甲钳走向南常宏。
“小杨,你想做噶么?”警觉的南常宏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个人;回过头来发现小杨略显的尴尬,慌忙中手中的指甲钳掉落到了地方。南常宏大吼道:“跟你们说了多少次,我的指甲不用你们剪,怎么就听不懂呢”!
一旁本就战战兢兢的小杨,在家里是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举即使在美女如云的卫校里也是众人追求的班花;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豆粒般大小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声音颤抖的回答道:“这是我们张护士长今天特地嘱咐过
第三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