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人如果矮一点倒还不算什么,但偏偏生得极高,比席猛都高一个头。
一堵会移动的墙,陆渺在心里总结。
墙先生问陆渺:“你是来考试的?”
陆渺回:“是。”然后便不再说话。
墙先生似乎在等待什么,但他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陆渺问他。他只好问:“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学院的老师?”
陆渺回:“问了阁下也会说自己不是,我又何必问。”
墙先生听后伸出自己极粗的食指在陆渺眼前晃了晃道:“少年郎,我真的是学院的老师哦。“
陆渺嘴角抽了抽,很好,该来的总算来了。
陆渺问:“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墙先生嘿嘿一笑道:“我叫什么不重要,你通过了自然知道我叫什么,你没通过也没必要知道。那么你叫什么?从何而来?”
陆渺拱手道:“学生凉州陆渺。”
墙先生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陆渺,开口问:“你为何而来?”
陆渺朗声道:“为寻经世之学而来。”
墙先生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摇摇头道:“看来你不适合这里。”
陆渺有些好笑地问:“您既没问我准确的题目,又没问我为什么寻经世之学,这么一句话就断定我不适合这里,先生也太武断了吧。”
墙先生皱着眉问:“你是在质疑我?”
陆渺笑着点点头。
“你好像很开心?”墙先生又问。
陆渺道:“是。”
墙先生有些憋闷,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又问:“那你为什么寻求经世之学,经世之学又是什么?”
第11章 到底怎样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