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接替厉长生。”
“不行！雪峰之主不死，为奴的怎能轻言更换？我等他出来。”姬丽丝道。
“破碎虚空！数千年来，都没有前例可循，此等虚妄之事，怎可当真？我看他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雪奴灰心丧气地道。
“谁知道呢？武圣司徒玄空、武帝上官南山和武神厉乾坤，虽然没有听说他们破碎虚空，却也无人发现他们的最后行踪。他们到底是死是生，还是破碎虚空到了另一个世界，谁也说不明白。”姬丽丝道。
……
洞天峰上，东方飞琼手执铁箫，缓缓靠近嘴角，吹奏起悠扬地乐曲。
不远处，穆羽扬携手方妙雪飘飘而来。
“我得向东方师妹道歉，否则这辈子也无法安生。”穆羽扬道。
“箫圣之死你有一大半的责任，她会原谅你吗？”方妙雪道。
“她不会原谅我的，不过，她不原谅我是她的事，我依然得向她道歉。”穆羽扬道。
“听说七公子闭关了。”方妙雪道。
“不提他，我们再也不回乾坤神教了。”穆羽扬道。
……
流云后山的一处无名山洞中，一名中年美妇眼望前山，口中低语：“希望你们都幸福一生，不像为娘这样生不如死。”
生烟阁中，杜无双对着双眼含泪的凌无瑕道：“你就别想他了，就当没有这个人罢。”
凌无瑕一扭脖子，道：“谁想他了，我只是被风吹了眼睛罢了，姐姐才口是心非，半夜流泪呢？”
一旁的韩无邪引针度线，轻声道：“又到冬天了，我再为师兄做身厚点的衣服。虽然以他的武功不惧寒风，但
第三百九九章 结局(4/6)